PS 这是几年前的一篇读书随感,不小心翻到,读读也有些趣味:
当我试图开始这个话题的那一秒,就知道自己已经被理性控制,不知道能否准确探讨这个问题,但是为了能让话题进行下去,我试图用回忆那时的意识,这是最原始的起因。
头痛极了,眼神涣散,那些《诗词例话》精妙的词句不再那个人的眼中,它们失去了任何意义,“葡萄枝子”的本子一下午都沙沙的印着那神圣高贵的宣言,美妙的字句简直就出于一个高贵的灵魂,要是本子的主人死了,她的父母朋友为她整理遗物时,定会认为她是一个高贵的孩子而更加怀念。沉浸书本时,这些字句常常激昂着她,她常常陷入理想主义中不能自拔,幻想自己如何坚持良心,坚持正义,坚持道路,虽然这些词的含义她都未曾真正清楚。
一瞬间,不知哪里的风,划入意识中,轻轻地吹散了一切意境。欢迎来到荒原。这里寸草不生,理想,那些都要被踏在脚下,因为支撑它的理智轻易就被吹倒了,信仰,天,我不知它那时不在场,因为只有那一瞬间,我感到我确实到了什么都没有的荒原,甚至它不能叫荒原这个名字(这是属于艾略特的)对了我没有给这个空白的瞬间命名,先称之为 吧。这个空格是它的名字,我是认真的。
在 的面前,我感到心中需要比 更加空白的东西。我快速去找《荒原》,不过先找到了《恶之花》。我如饥似渴地看,丑陋的意象在我眼中多么丰富(只有一瞬间)。“忏悔廉价的眼泪”这须臾的罪恶感让我更加空虚,不够。
《文学与恶》中作者说善向往着恶。文学的至高点在恶。这话如地狱的鬼魂,开了我另一只眼睛(一瞬) 。现在我正进行理性思考:当人有充分的善,充分的理想,充分的正义,充分的爱,充分到时刻盯着恶,一出现就让善来填满。而这样却竟让一个偷吃了智慧果的人在充充满满的爱中看到了恶这个魅力无比的世界。 这些理想主义者对善太过注意,就时时刻刻盯着他们的灵魂。这善来自灵,这灵是中性,它也生恶。 因此,他们就不会天真地认为至高点是善,因为还有那和善同胎生的恶。他们会思考文学之神眷恋谁?善和恶哪一个与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更兼容?还有自己的善是否是时代的话语,自己的声音只否是出于自己的嘴? 这肉也是中性,它可以被善驱动也可以被恶驱动,而且善恶交替轻而易举。这种交替就是悲剧的源。
灵和肉又不相统一,灵是充分洁净时,不能代表过去的肉(行动)是洁净的,现在洁净,未来洁净,当灵是充满恶时也不能导致肉是恶的;灵似乎和肉有隔阂,这种隔阂导致了人的悲剧!